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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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3) (第3/34页)

之的、guntang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把沈鹤洲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“够着了。”他说,声音闷在沈鹤洲的发丝里。“月亮被你够着了。掉下来了。砸在你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沈鹤洲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砸得挺疼的。”

    裴宴低下头,嘴唇贴着他的发顶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——就砸在你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沈鹤洲从他怀里仰起脸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落在地上的散乱衣物上——深青色的官服和月白色的少年袍服交叠在一起,系带缠绕,分不清哪一根是哪一件的。

    茶凉了。

    没有人再去点灯。

    夜还很长。

    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窗纸,从东墙角爬到西墙根的时候,沈鹤洲醒着。

    裴宴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,呼吸平稳,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传过来,一下,两下,三下。缓慢的,沉实的,像更漏里滴下来的水。

    沈鹤洲睁着眼睛,看着月光照在对面的墙上,把那面墙上的字画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他在想一个词。

    “父亲”。

    他从来没有叫过裴宴父亲。

    七年前在江南渡口,他叫他“大人”。来长安的路上,他在心里练习过很多次——见到他的时候该叫什么。裴公?恩公?大人?每一个都想过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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