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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宁惊讶,做皇帝的原也有惫懒的时候吗? 梁茵才是惊讶:“她也是个人啊。” 魏宁忽地觉出一些恍惚之感,皇帝离她太遥远,远到她只觉得皇帝像是一座神像、一枚玺印,她是至高无上,她是极致的富贵与权势,她该是永远完美无缺的。可在梁茵眼里,她先是个平凡的人,是她的友人是她的姊妹,而后才是皇帝。 梁茵不yu多说,转了话头夸赞她大有进益。 这样的对话曾经是常有的,可到了今时今日魏宁却觉得万般不自在,她不知要怎么接话了,屋内一时便沉寂了下来,梁茵也不再说什么,等上一会儿收了她的文卷。 魏宁不解地看她:“你拿去做什么?” “找个大儒替你看看。”梁茵坦然应道。 魏宁深深地看她一眼,yu言又止,终是没有推拒。 她不知道梁茵找的谁人,又是用的什么手段,不过几日,批注过的文卷又回到了她的桌案上。 那时候梁茵已经离家多日了,也不知道在奔向哪个州府的路上。 魏宁握着那份文卷,逐字看着上头切中要害的小字,心中惆怅万分。原来在走到春闱的门槛之前,每个人走过的路就已是不同的了。如她们这样的一无所有的寒门要碰多少的壁才能求来的东西,在许多人那里是如此的轻而易举。 梁茵回来的时候又是月余过去了。约莫是回自己府上换了衣裳进g0ng面了圣的,到魏宁这里的时候又是一身绯袍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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