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甲非正常死亡(NPH)_柳时澈的自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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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柳时澈的自述 (第2/8页)

着,想要说什么,但已经没有力气了。她的手垂在身T两侧,手指绞着裙摆,绞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绞。

    我那时候大概五六岁。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母亲正在Si去。

    我开始恨他。

    父亲的冷漠像一把没有刀刃的刀,不会割出血,但会慢慢地碾碎骨头。母亲在他面前一天一天地枯萎,像一朵被摘下来cHa在空花瓶里的花,没有水土,只有一天b一天更深的绝望。

    而他不看她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看她。

    母亲发疯的那一天,我记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她站在我的床边。

    我在装睡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站在那里,不知道她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窗帘没有拉上,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条黑sE的河流,从她的脚边一直流淌到我的床上。

    她的呼x1很重,她的手也抖得很厉害,贴在我脖子上,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我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月光照在她的脸上,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表情。她的眼睛很大,大得不像真的,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,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。

    我至今记得那种感觉。疼痛是很后来的事了,最初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,我的大脑无法处理“母亲正在掐我”这个信息。

    可她的手指越来越紧。

    我开始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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