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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、曾经的活泼消失了 (第6/8页)
手死死地攥住江尘冲锋衣的衣角,那双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尘的脸,他没有哭闹,没有出声,只是用那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江尘,攥着衣服的手指甚至还在往手心里收紧,把那块黑色的布料揉成了一团。 江尘眉头迅速皱起,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,随后被一种烦躁的警惕所取代。 昨天晚上,他用浸泡尸体的福尔马林水恐吓他,三个小时前,他强迫这个孩子咽下了最苦的蔬菜,看着他在餐桌上无声地掉眼泪,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,江尘现在的形象应该等同于绝对的危险和恐惧,正常反应应该是躲在宋知意身后,或者趁着他出门的时候感到庆幸。 但现在,这个刚被他恐吓、虐待过的孩子,正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用一种近乎乞求的姿态要求同行。 江尘的视线从简从宁攥紧的手指,移回那张惨白的小脸上。 人在遭遇极端变故和巨大恐惧时,会本能地抓住身边唯一一个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活物,哪怕这个活物本身就是恐惧的来源。 简从宁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,面对未知的明天,江尘成了他唯一认识且确定的“变量”,他在用这种违背常理的依附,来对抗被再次抛下的恐慌。 江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没有去掰开那只紧紧攥着他衣服的小手,也没有后退,玄关处安静得只能听到简从宁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江尘直起身,视线从简从宁头顶越过,看向站在客厅里的宋知意,“带上他,一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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