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级番外《魅惑众生》第十三章放低架子（TR，） (第5/25页)

被推开了。白灵走进来，没敲门，也没点灯。他只是站在门口，看着黑暗中的她。

    "你后悔了？"他问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芷仙子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坐在那里，很久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她的眼睛是Sh的。

    "没有。"她说，"我只是在想，明天第一个获奖的弟子会是谁。"

    白灵伸手，贴上她的脸颊。她的皮肤是凉的，像月光。

    "不管是谁，"他说，"我都会看着。"

    芷仙子的身T轻轻抖了一下。不是冷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脊椎骨往上爬的感觉，像一条蛇，又像一只手。

    "用幻影石？"她问。

    白灵点头。"全程记录。你也要看我的。"

    芷仙子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，是那种被撕开之后、露出里面更柔软的东西的表情。

    "好。"她说。

    白灵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，落在她肩上，轻轻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"今晚早点休息。"他说，"明天……会很累"

    他转身走了。门关上的那一刻，芷仙子听见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脚步声才渐渐远去。她站在黑暗里，很久，然后伸手，解开自己的衣带。月白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，堆在脚边。她里面什么都没穿-﹣她很少穿。

    月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身T照得像一尊玉雕。她低头看着自己﹣﹣上还有没褪尽的红痕，是白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