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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既明一怔，再看过去。

    那几个站近的，果然眼神都有点散。

    像被烟熏得睁不开，又不像只是睁不开。

    苏照晚这时也到了，手里还拿着半卷Sh布。她一靠近就先停住脚，没往前冲，只把Sh布往周既明x口一拍。

    「捂着鼻子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抓住那卷布，终於冷静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这到底是什麽鬼东西？」

    苏照晚没回他，先看沈回。

    「地上那个还绑着？」

    唐小满回得很快。

    「绑着呢，嘴也还在。」

    「就是人不怎麽老实。」

    地上那个被按住的人笑了一下，脸还贴着地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「现在不跑，更晚就来不及了。」

    沈回把他手腕往下一压。

    那人闷哼一声，笑意倒没散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还笑得出来？」

    唐小满低头看他。

    那人偏过头，看着那边已经开始咳成一片的人，眼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说了吗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现在该回头看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火本来就憋着，听见这句，直接冲过来踹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「你再装一句试试。」

    那人疼得蜷了一下，却还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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