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:多余 (第5/6页)
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过身,解下身上那件可笑的围裙,胡乱搭在椅背上,然后在餐桌旁背对着客厅的方向坐了下来,留给他们一个沉默的、略显僵y的背影。他需要背过身,才能藏住脸上可能泄露的、不合时宜的酸楚与狼狈。 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,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新闻主播平稳的播报声。蒋明筝一如既往地、细致入微地照顾着于斐,帮他夹菜,挑出鱼刺,低声提醒他慢点吃,偶尔擦去他嘴角的饭粒。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自然,充满了耐心与Ai意。于斐大部分时间都很乖,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,安然享受着蒋明筝的照料。 只在蒋明筝的注意力稍微转向聂行远、回答他关于菜咸淡或工作等无关紧要的问题时,会不满地用筷子戳戳碗里的米饭,或者发出一点小小的、不满的鼻音,然后用膝盖轻轻碰一下蒋明筝,直到她把注意力重新完全放回自己身上。 聂行远则食不知味,机械地吃着,味同嚼蜡。 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他人Ai巢的陌生人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迫观摩一场无声的、排他的亲密戏剧。他引以为傲的“优秀”和“正常”,在这个空间里毫无意义,甚至成了尴尬的注脚。他想找话题,想表现得自然,可任何试图将蒋明筝注意力从于斐身上短暂剥离的举动,都会立刻引来于斐无声的抗议和蒋明筝迅速回应的安抚。他像个蹩脚的演员,在别人的主场里,演着一出无人观看的独角戏。 饭后,蒋明筝起身收拾碗筷,聂行远立刻抢着接了过去:“我来洗吧,你……陪陪于斐。”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,来消化x口那GU憋闷的酸涩和无力,也需要做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,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三人场景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