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以毒攻毒 (第6/12页)

斜睨了一眼身旁形貌不断变幻、显得凄惨万分的莫娜，「若非老身灵力尚算深厚，恐怕现下的处境亦不b她好到哪儿去。」

    沃l看着莫娜，长叹一声：「不只是莫娜……我麾下的妖类皆已失去自控，连我也对其成因一头雾水。」她重新看向萨雷憔悴的面容，似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。

    「好了……总算大功告成。」

    最後一针落下，李新这才收手。守候在一旁的莫娜赶忙上前，将那盅盛着毒Ye、周遭堆满残药的瓷碗移至桌上。「小心着点……此物虽是解药，本身亦是剧毒。」老妇叮嘱道。莫娜谨慎点头，随即回身帮忙，轻柔地将萨雷扶回榻上躺好。

    「那一头近况如何？近来我忙得不可开交，未及登门拜访，没想到一露面便要劳烦您。」沃l一边说着，一边示意莫娜去备茶。

    回想起几小时前，沃l毅然冒险闯入幽闭之林寻找李新，皆因萨雷的病情已非她能独力医治。紫绀的双唇、冰凉却汗流浃背的身躯，以及那微弱得近乎停摆的脉搏……种种迹象皆证实，这绝非寻常的山野热症。

    「你莫要挂怀，老身这帮人如今能在此苟延残喘，全凭你们二人鼎力相助。」李新语调缓慢，混浊的双眼注视着那具静止的身躯，「老身半辈子都窝在幽闭之林，对外界纷扰不甚了了。……但若要老身倾力相助，你总得吐露实情，告知为何这尊神与魔竟会落得这般命悬一线的境地。」

    「萨雷不喜旁人如此称呼他……无论是人是妖。」沃l平静地打断道。

    老妇喉间逸出低笑：「此地唯有我等，何必心存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