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-4 海盗游戏 (第2/8页)

只是看着她。那个本子是去年刚刚教育分流的时候1909年，14岁，13岁他们一起写下的《航海日志》。他最近一直搞不懂在跟什么东西赌气。他想研究一下去年的自己是怎么把发疯的她哄好的。于是最近每晚睡前都把这个本子翻出来读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们刚刚开始学习不同的科目。学习的是拉丁文，几何和法律，学习的是刺绣，蕾丝，社交礼仪。没有耐心，她觉得刺绣比水彩还烦人，因为学水彩至少可以去外面写生。她学得很痛苦，她嫉妒可以学真正的知识。每天晚上翻窗来到她的房间，都会要求他讲述白天学到的知识。但是对于来说，学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，她追不上他，因为白天她还要学一堆有的没的。一个没有课的下午，阳光非常强烈，又一次因为学习而崩溃。她想到总有一天要去沦敦读军事学校，而她现在连拉丁文变格都记不住。“，我恨你。”她一边哭一边把草稿纸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&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名为“平等”的刺痛。他觉得自己偷走了的自由。“我不学了。”他轻声说，把拉丁文教材扔出窗外。“如果你不学，那我学到的那些东西也是废纸。”他没有继续教她，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完全空白的，用昂贵皮革装订的本子，那是他省下零花钱买的。他想起小时候他们常常玩的海盗游戏。那是一种简单的角色扮演，是“船长”，他是“大副”。

    “我们换一种方式。我们来写这艘船上的规矩。”他说。“你是船长，你定的每一条规矩，我都把它翻译成拉丁文记下来。这样，只有我们两个才能看懂这艘船要去哪。”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那间朝西的房间阳光非常充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