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、坦白 (第4/6页)

，我没事，要么病暂时不重，能跟往常一样过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患不治之症的人，常想趁还活着做一些想做但从没做过的事，我也一样。我Ai画画、Ai登山，这些二十年前想做，也都做了。我Ai旅游、Ai逛博物馆。十年前伊万经常出国开会，我跟着他去过巴黎、罗马、柏林、东京，我看过卢浮g0ng的画，听过柏林Ai乐乐团的演奏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以前做过的、中规中矩的事，对我没有x1引力。我想做一件我喜欢的离经叛道的事，也立刻选定了是什么。跟伊万结婚之前，我有过几任恋人。他以为是男生，其实一半是nV生。登山的时候，在半山腰浓密的树荫下，我曾吻过运动之后脸sE红润、气息急促的队友；从她被吻后更红的脸颊、更急促的呼x1，我知道她也喜欢nV生。那么Ai她，发誓永远在一起，哪怕当二等公民……那天坐在你的吧台，喝着威士忌，我回忆了与那位nV友的初吻。”

    “病情恶化之前，我想找一位恋人，一位nV朋友。没考虑是什么样的nV人，直到坐到你的吧台前。也没考虑病情恶化了会怎样。事实是，我从没料到我们的恋情会持续这么久。我以为这样没有前途的恋情——谁指望一个四十岁的有夫之妇能给她的nV朋友什么——能持续一天、一个星期，至多两个星期。到时病情还好，和气地分手，你什么都不知道，我也不亏欠你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婷婷，一直瞒着你。我把你拖进了我正绕着黑洞打转的生活，我让你以为我恋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