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:进山与等待 (第11/13页)

点钟达到某种隐约的高潮。

    河床上的无形轨迹变得密集，林间的摇曳更加狂乱，窃窃私语声仿佛汇聚成了低沉的潮涌。

    沈寂甚至感觉到，有几股格外阴冷的气息，如同无形的触手，缓缓扫过他帐篷所在的区域停留片刻，似乎在疑惑地探查，最终又缓缓移开。

    他没有丝毫放松，肌rou绷紧到酸痛，精神却高度集中如同绷到极致的弓弦。

    终于，在天空泛起第一丝极其微弱的，灰蓝色的黎明曙光时，那些异常的动静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消散。

    沉重的质感褪去，诡异的声响归于风声，林间与雪面的扰动平息。苍龙岭重归冬日凌晨那种纯粹而冰冷的寂静，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集体噩梦。

    沈寂又静静等待了半个多小时，直到天光足以让他不借助夜视镜也能看清周遭环境，确认再无任何异状后，他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住枪身的手。

    全身的肌rou因为长时间的僵持，而传来剧烈的酸麻和刺痛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休息，而是先仔细检查了帐篷周围，尤其是那些曾被阴冷气息扫过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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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或实体痕迹，但有几处积雪的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暗一些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灰败感，很快就在晨光中蒸腾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回到帐篷收起狙击步枪，拆卸、擦拭、重新装箱。然后他才合衣钻入睡袋，将保暖帽拉低遮住眼睛。

    身体疲惫到了极点，但大脑却异常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