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保养 (第5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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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。

    小铁走回去，接过鞋盒。

    鞋盒b应该有的重量重了一点。

    一点点。大概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齿轮的重量。

    小铁没有打开盒子。他把盒子夹在腋下。

    「谢了，范叔。」

    「盒子是赠品。」老范说。「不算钱。」

    蔓蔓在门口看着他们。她什麽都没说。

    小铁知道她听出来了。她什麽都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。

    下午了。锈区的街上开始有人出来。卖吃的、修东西的、蹲在墙角cH0U菸的。一个老太太坐在巷口的凳子上，她的左手臂是机械的，前臂处缠了三层绷带，正在用右手——r0U的那只——剥毛豆。毛豆壳扔在脚边的盆里。她看到小铁走过去，点了一下头。小铁也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蔓蔓走在他旁边。新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跟旧鞋不一样。旧鞋底磨平了，走路是沙沙的；新鞋底有纹路，走路是嚓嚓的。蔓蔓在适应新的声音。她走了几步会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「爸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腿今天好像没那麽响了。」

    小铁想了一下。他的膝盖现在还在嘶。她在说谎。